這時候,劍斗羅塵心嘴唇嗡動,向寧風致說了幾句什麼,寧風致臉色頓時一變,目光也立刻落在了處於史萊克學院眾人中的小舞身上。神色頓時變的怪異起來。

此時,恢復了一些精神的唐三也感覺到場中的氣氛有點不對了,雖然那些強者都在掩飾,但憑藉着他紫極魔瞳銳利的目光卻能夠發現,在場最強的幾人,目光似乎都落在自己身邊的小舞身上。

這讓他心中一抽。想到小舞的身份,頓感不妙!

莫非小舞的身份暴露了?!

此時。

坐於高台上的女教皇,手握著權杖站了起來。

頓時,現場眾人的目光不自覺的被她吸引過去。

只見女教皇長身玉立,傾城絕世的容顏上看不出喜怒,淡然道:「想不到此次大賽,竟然還有意外收穫。鬼斗羅、菊斗羅兩位長老,把那女孩兒拿下。」

一邊說着,比比東抬手直接指向了小舞。

剎那間,眾人盡皆大驚,唐三更是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橫身,擋在小舞身前,史萊克七怪的其他人也紛紛上前。

玉小剛臉上帶着詫異之色,怒聲道:「教皇陛下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
菊斗羅和鬼斗羅可不會因為玉小剛的話語而停止行動,兩個人剛要動手,寧風致卻快速的一橫身,擋在他們面前,「教皇陛下,是不是先問清楚再說?」

女教皇冷冷的看向寧風致,儘管站在她面前的乃是上三門宗主之一,但此時的教皇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,「寧宗主,請你自重。如果你再加以阻攔的話,那麼七寶琉璃宗就是武魂殿的敵人。」

寧風致臉色一變,女教皇這句話無疑已經說的很重了,雖然七寶琉璃宗根基深厚,又是最富有的宗門,但與武魂殿正面為敵還是他決不願接受的。抬手阻止想要擋在自己身前的劍斗羅塵心,輕嘆一聲,挪開了腳步。

「等一下。」玉小剛厲喝一聲,大步上前,來到史萊克七怪的最前方,下意識的就要掏出那塊唐昊給予的長老令牌裝逼。卻摸了個空。頓時想起令牌已經被武魂殿聖子奪走了。心中一涼。

不過他的反應很快,索性放棄取令牌。而是藉著這股心氣,直接喝問道:「教皇陛下,就算是武魂殿,也不能如此霸道吧。你憑什麼抓我史萊克學院的弟子?」

女教皇面無表情,讓人看不出喜怒,迎到玉小剛憤怒的目光,只是淡淡的道:「你想知道為什麼,那你為什麼不去問問你的那位弟子?不得不說,她的膽子真的很大。作為一隻十萬年化形魂獸,竟然敢來參加魂師大賽。」

「你說什麼?」大師失聲驚呼,猛的回身看向小舞,史萊克七怪中,除了唐三以外,也都流露出了極其驚駭的神色。

眾所周知,魂獸想要幻化成人形,那就只代表着一種情況,那就是,這隻魂獸的修為超過了十萬年。只有十萬年魂獸,才擁有幻化人形的可能!

朝夕相處的小舞,竟然是一隻化成人形的十萬年魂獸!

史萊克七怪中的其餘五人,都有種三觀盡毀的感覺。

而當眾被喝破身份的小舞卻顯得很平靜,並沒有因為眾多目光的凝聚而顯露絲毫慌張之態,此時此刻,她那張俏臉上,只有淡淡的冰冷。冰冷的注視着教皇比比東。

而女教皇同樣回以冰冷的目光,冷然道:「這種仇視的眼神…若我猜得不錯,你就是當初那隻漏網之魚吧。」

此言一出,深深的怨毒從小舞那冰冷的雙眸中驟然迸發而出,「是的,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當初那隻漏網之魚。」

女教皇冷笑一聲,「沒想到,你竟然會自己送上門來。」

戴沐白忍不住問道:「小舞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
就在這時,唐三突然抬手抓住戴沐白的肩膀,「戴老大,別問了。小舞,她確實不是人類。」

一邊說着,唐三將小舞護在身後。隨即掃視周圍,然後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道:「想抓她,那麼就先踏過我的屍體吧!」

全場一片寂靜,哪怕是女教皇比比東,在這個時候也沒有追加命令。畢竟唐三這個人縱然有千般萬般的不是,但至少有一樣東西是真實的。那就是對小舞的感情。

正當所有人在為唐三人獸戀的行為而大受震撼的時候。現場卻偏偏有一個人無聊的打了個哈欠,看起來貌似對這幅場景無動於衷的樣子。

此時的雲川看着那吸引住了全場注意力的唐三,心中無語的想道:「該說不愧是原著主角嗎?又讓這小子裝到了。」

7017k 聽到沈翔毫不留情的話,空氣霎時間安靜的落針可聞,那些受董事會命令,想要為難蕭謹言的人一句話都不敢多說。

沈翔看到這一幕,眸子里泛起冷光,又提醒一句:「收起你們的小心思!」

……

會議還在繼續,此時的蕭謹言卻已經出了蕭氏集團的大門,開車快速的向家裡走去。

不曾想半路上竟然是堵車了,男人的一張臉陰沉下來。

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事故現場。

一個騎自行車的中學生,正害怕的聽著面前穿著奢華的年輕人的怒罵,他臉上帶著血,校服劃破了,膝蓋的傷口還滲著血。

他的自行車倒在地上,已經變形了,和自行車相撞的,卻是一輛價值在一百多萬的豪車,車頭有些變形,但看起來問題不是很大。

而正是這場小事故阻擋了蕭謹言回家的腳步。

「你小子聽到我說什麼了沒有,賠錢,賠錢知道不,就這刮傷,最少也得五萬塊錢,今天你拿不出來,就別想走。」年輕人歪著嘴,不可一世的點著中學生的腦袋。

「可是大哥哥,我沒錢!」中學生瑟縮著。

「沒錢就把你家長叫來!」年輕人絲毫不退步。

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,說道:「你那車就是輕微的損傷,再加上有車險,滿打滿算修好也花不了多少錢,倒是人家孩子都撞成什麼樣了,那車都不能要了吧。」

「就是啊,快點兒送醫院!」

「明明是你不遵守交通規則,無視紅綠燈,強行超速拐外在先。」

……

年輕人凶神惡煞的回頭,「啊?關你們什麼事?咸吃蘿蔔淡操心,滾滾滾,別來招惹勞資!」

「聽到沒小子,賠錢!」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可是什麼可是,快給你家長打電話!」

……

蕭謹言冷眼看著這一幕,他的食指不停的在方向盤上輕點,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,那個年輕人他有印象,是哪個小家族的少爺來著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眼看著爭執還在繼續,男人的耐心徹底告罄,猛地一腳踩向油門,想也不想的就朝著那年輕人的車子撞過去。

圍觀的人群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,紛紛尖叫著躲避。

砰,巨大的撞擊聲響起,車子擋住的路成功讓開。

那年輕人親眼看到自己心愛的車子,被另一輛車撞得稀巴爛,霎時間暴跳如雷。

「魂淡,你剛剛對我的車做了什麼?」他憤怒的嘶吼,不知所謂的去敲蕭謹言車子的玻璃。

很快,車窗搖下,露出男人漠然冰冷的俊臉。

「有事?」蕭謹言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
圍觀的人群中,明顯是有人將他認出來了。

「我的天,那不是蕭謹言嗎?他怎麼會在這裡?」

「那剛剛撞人的是……」

「太猛了,乾的漂亮,霸氣啊,我喜歡!」

……

剛要繼續罵出聲的年輕人在看清楚蕭謹言那張臉的瞬間,就啞了火,嘴唇哆哆嗦嗦,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
他當然認識蕭謹言,父親昨天晚上還說,他接了一個項目,有希望能和蕭氏集團合作,若是成功的話,公司的資產能翻幾翻。

「蕭,蕭總……」

蕭謹言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冷冷的問:「用賠償嗎?」

年輕人立馬搖頭,笑話,就算是蕭謹言願意賠償,他能答應嗎?爸爸知道了,怕不是要打死他。

「呵!」蕭謹言眉眼裡帶了不屑,撇了一眼不遠處膽戰心驚,希冀望著他的中學生,難得發了一次善心:「那他呢?」

反應過來蕭謹言是什麼意思,年輕人哪裡還敢多說什麼,連忙道:「不用不用,我這就送他去醫院!」

得到滿意的答案,蕭謹言再不多說一句廢話,將車窗升起來,隔絕外面的嘈雜,飛快的開車離開,也不知道小女人到底怎麼樣了。

等到蕭謹言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中,凝重的空氣才重新恢複流動。

年輕人咬牙切齒的看向旁邊的中學生,怒道:「算你好運,上車!」

他本想送人去醫院,可看到爛掉的車尾,清楚車子不能開了,心都在滴血,最後只好打了一輛計程車。

蕭謹言到家已經是四十分鐘之後了。

蘇軟軟沒走,她用自己根本不能看的廚藝給華曉萌煮了一點粥,鍋底有些糊了,但看著還是能喝的。

蕭謹言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糊味,皺眉看向廚房的房間,見到蘇軟軟端著一碗有些黑的粥出來,問:「這是什麼?」

「粥啊!」

「給誰喝的?」蕭謹言眉頭越皺越深。

「萌萌啊!」

聽到這三個字,男人臉色一變,連忙抬手,制止蘇軟軟,「停,你放下,我已經喊人送吃的過來了。」

「可這是我好不容易熬出來的!」蘇軟軟有些心傷,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
「現在,放下來!」男人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
蘇軟軟有些被嚇到了,委委屈屈的照做。

確定蘇軟軟放好了粥,不會再禍害自家小媳婦,蕭謹言才鬆一口氣,快步走進了卧室。

床上,華曉萌裹得嚴嚴實實的,只露出一個腦袋頂,口鼻都蒙住了。

蕭謹言無奈上前,將被子往下拽拽,看到小女人有些發紅的眉眼,心裡一抽。

「睡著了?」

華曉萌確實是想要睡覺,看她只要閉上眼睛,腦海中就會浮現華正國死的那一幕,她不是害怕,就是心裡一陣陣的犯噁心。

「沒有!」她悶悶的應一聲,睜開眼睛,眼裡布了一層的霧氣,看蕭謹言的時候,都是朦朦朧朧的。

「你怎麼回來了!」

蕭謹言沒有提華正國的事情,而是小心翼翼的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,順順華曉萌有些亂糟糟的頭髮,帶著笑意的說:

「想你了,迫不及待的想見你,自然就回來了。」

華曉萌心裡很清楚,男人怕是什麼都知道了,擔心她心裡想不開,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。

她很開心,蕭謹言兩人領證前後,變化很大,領證前,這男人毒舌,動不動就懟人,很氣人,領證后,這種事情很少發生了,處處都在為她著想。

要說在蕭謹言這裡,一直沒變的是什麼,那就是對華曉萌的喜歡,對華曉萌的愛護。

擇一人以終老,伴一人以終生!

他不過是一眼就相中了那個無法無天的嬌俏蘿莉,再慢慢的將那朦朦朧朧的好感,演變成深深沉沉的愛意。

他不過是自願鑄就一個名叫華曉萌的漩渦,進去了,就再也不願意走出來。

兩人自然而然的交換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吻,蕭謹言的眉眼間全是寵溺,他將人抱得牢牢的。

柔聲問:「餓不餓,想吃什麼?」

華曉萌胃裡一陣陣的噁心上涌,小臉有些發白,搖搖頭,「我不太想吃東西!」

「不吃怎麼行呢?」

「可我真的不想吃!」華曉萌抗拒的說。

蕭謹言有些無奈,哄著道:「多少吃一點!」

……

恰在這個時候,門鈴聲響起。

外面的蘇軟軟去開門,看到站在門口提著保溫桶的蕭母,人都傻了,不是,蕭謹言說送飯的人不會就是蕭母吧!

蕭母顯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蘇軟軟,但還是笑著打招呼:「軟軟啊,好久不見,萌萌和謹言呢,我帶了點兒好吃的!」

蘇軟軟臉上的震驚淡下去,讓開進門的路,「他們在卧室!」

蕭母將粥放在餐桌上,歡歡喜喜的走過去,還沒走到,嘴裡就說:「萌萌啊,媽給你熬了蔬菜粥,熬了好久的,快起來嘗一嘗。」

聞言,華曉萌掙扎著想要從蕭謹言的懷裡起來,「媽怎麼來了,你別抱著我了,快放開!」

蕭謹言裝作沒聽到,嘴裡道:「沒事,你婆婆又不是沒見過,害羞什麼!」

華曉萌慘白的小臉上帶起一抹紅暈,「這不是害羞不害羞的問題,你先放開!」

結果兩人的爭論還沒結束,蕭母就將門打開了,剛好撞見這一幕,她像是看不到,笑眯眯的走過去,坐在床邊,抓住兒媳婦的手,道: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

「媽,我沒事!」

蕭母嗔怪的看她一眼,「難受了別撐著,我聽謹言說你胃不舒服,吃不下東西,就特意熬了蔬菜粥,起來吃點兒。」

華曉萌能拒絕蕭謹言,卻不能拒絕婆婆,她也猜到了男人的小心意,點頭答應:「好,我這就起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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