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秀笑着說道,對他來說,和張權要是能夠結交,那麼今後說不定能夠促成更多的合作機會,張權現在是蜀南的新秀,現在給他一個人情,說不定將來那天就能用上了。

。 040

這話剛說完,估計是想起沈冰卿之前的嫌棄,秦驍揚手又指了指前方的居酒屋:「不然去那兒吧?那邊比較乾淨。」

沈冰卿也察覺到他改口的緣由,尷尬道:「沒事,就吃燒烤,我剛好想吃。」

秦驍揚笑,轉身往燒烤攤走。

今晚和他一起吃燒烤的,是之前對沈冰卿拋媚眼的小胖子發小。

小胖子看到沈冰卿跟着過來,雙眼都直了,秦驍揚走過去,用腳踢了他的椅子一下:「坐別處去。」

小胖子笑嘻嘻的,雙眼直勾勾盯着沈冰卿:「小姐姐,可以加個微信嗎?」

沈冰卿正為難,秦驍揚已經替她把人趕走了,然後把桌子上的串簽子、空盤子一收,招呼她坐下來。

沈冰卿瞧著那不太乾淨的塑料椅,正糾結要不要坐,就見秦驍揚抽出兩張紙巾墊在椅子上。

這可是揚星的董事長,全球半導體領域炙手可熱的年輕科學家之一。

這個人,剛才幫她墊紙巾……

異樣的感覺在沈冰卿心中散開,她放在身側的手不自在地緊了緊,扭捏幾秒才坐下。

秦驍揚側着臉看她,臉上帶着一貫的笑容,問:「喝啤酒?」

「好。」

「老闆,再來半打。」

六支啤酒上桌,秦驍揚幫沈冰卿開了一支。

沈冰卿小小口地喝着,氣泡在口中散開,感覺有點苦澀。她皺了下眉,把啤酒放下。

秦驍揚端了兩盤燒烤過來,坐下后,問:「怎麼坐那麼晚的航班?」

沈冰卿苦澀笑笑:「因為臨時決定回來。」

「你不是不敢走夜路么?下次那麼晚,給我打個電話,我去接你得了。」

暖意來得猝不及防,那些因為三天沒見、因為他是JoeChin而產生的微妙距離瞬間消失,沈冰卿能感覺到自己原本拘謹的狀態,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隨意。

她抓起啤酒喝一大口,剛想說話,就突然打了個嗝。

秦驍揚大笑:「啤酒不是你這麼喝的。」說完,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,又給沈冰卿倒了一杯,然後舉起酒杯。

沈冰卿和他乾杯,啤酒一飲而盡。

酒壯人膽,她脫口而出:「酒會那天,謝謝你幫我報警。」

秦驍揚喝着酒,口氣挺尋常:「小事。」

「那天……所有人都覺得是我主動勾引錢坤,你不這麼認為嗎?」

話剛說完,她就傻眼了。她覺得自己問了一個沒意義的傻逼問題。

她尷尬得快坐不住,怕這個問題叫秦驍揚問難。

「錢坤這個人……我認識他很多年了,他什麼作風我知道,」秦驍揚頓了下,側過臉看她,「而且我也算比較了解你的為人。」

沈冰卿安心了。這些日子內心的動蕩不安和猜測,彷彿都踏實了。

她低頭喝着啤酒,酒花苦澀,唇角卻彎著。

肩膀忽然增加了重力,她心跳快了兩下,唇抵著杯沿,餘光看向秦驍揚。

他的手臂虛攬着她的肩膀,輕拍了兩下……

。 任何一家宗門招收弟子,事前多多少少都要對弟子的身份進行一些簡單的核實與調查。

而對於一些核心弟子,各家宗門對於身份這塊的調查也越加嚴格。

畢竟萬一要是身份沒調查清楚,耗費大量資源,結果卻是替敵對勢力培養人才,那到時候哭都來不及。

不過在紀凡看來,僅僅只是入門考核,四聖宗應該不至於調查的太嚴格,再加上有花如命替他擔保,在身份調查這一塊,他應該能夠通過。

退一萬步說,就算真有人想要調查他的身份,也要能找到消失數千年之久的韓家遺族證實才行。

腦海中念頭閃動,紀凡隨即開口問道:「幽蓮姐,我聽聞四聖宗內主要分為兩大派系,其中真靈血脈一派又分為青龍、白虎、朱雀以及玄武四大脈,卻是不知入門后每個人是如何分配的?」

「一般來說是按照真靈血脈所屬的種類來分配。」

夢幽蓮笑道:「比如你體內傳承的玉麟獸血脈,和真靈白虎同屬一個大類,所以加入白虎一脈比較適合。」

語聲微頓,她接著道:「不過你要是想加入其他三脈也可以,一切全憑個人喜好。但是一旦選定,即使事後再怎麼後悔,也輕易不可更改,所以最好還是選擇適合自己的那一脈加入最好。」

紀凡輕輕點頭。

是啊,這派系和血脈傳承的選擇,道理其實就和拜師差不多,一旦選定,哪有輕易可以反悔的道理。

「對了,一旦你選定了派系和血脈傳承,也就意味著你已經打上了那一派系和血脈傳承的標籤。」

夢幽蓮道:「雖然宗門內嚴禁弟子自相殘殺,但競爭依舊很激烈,畢竟修行資源就那麼多,你不去爭,就註定沒你的份,所以你要盡量表現自己,讓宗門看到培養你的價值,這樣宗門內的資源才會向你傾斜。」

「對。」花如命也跟著說道:「雖然我們目前還不清楚聖靈池洗禮名額的獲取條件,但肯定不會簡單,多半會有各種比試,這些比試,你盡量爭取進入前三,這樣被選中的機會才大。」

「明白。」紀凡點頭。

其實在無生谷,他就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。

更何況他這次選擇加入四聖宗,本就是沖著聖靈池洗禮的名額去的,自然要努力表現一番。

不然憑什麼獲得進入聖靈池洗禮的名額?

「其實你也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,聖靈池洗禮名額每年最少都有十個,以你的潛力,今年不行,明年也肯定可以。」夢幽蓮笑道:「畢竟就算晚一點覺醒體內的真靈血脈,也絲毫不影響修為和境界上的提升。」

「幽蓮姐說的不錯,不過修行也需張弛有度,平常你也可以經常來皇城,我也為你介紹些朋友。」

花如命微笑道:「修行之路坎坷無比,如果能有多方助力,結交一些有識之士,也可以走得比較順暢,比如現在坐在我表哥旁邊的那位。」

聞言,紀凡連朝四聖皇子旁邊的雅座看去。

只見坐在四聖皇子身邊的,除了那位廣寒仙子外,還有一名衣著樸素的青年,看起來不像是有什麼大背景的樣子。

「你專門給我推薦這個人,恐怕來歷不簡單吧?」紀凡笑問道。

「嗯,此人名叫獨孤雲。」花如命鄭重道:「四聖皇朝年輕一代,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,最主要的是,他本身並不具備任何真靈血脈。」

紀凡驚訝。

沒有真靈血脈,卻能力壓各大宗派和真靈世家弟子,奪得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號?

「事實上,獨孤雲不僅沒有真靈血脈,而且身世也頗為坎坷。」

花如命低聲道:「他原本只是一個小乞兒,後來被皇室修養,原本是要培養成死士,結果卻在修道上展現出驚人的天賦,僅僅耗費一年時間,就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門外漢,硬生生修鍊到了入玄期。」

紀凡咋舌:「從內元到入玄,他僅僅修鍊了一年?」

「這還是他之前沒有接觸過修鍊,也沒有任何資源築基的情況。」花如命笑道:「你想,他要是像我們這些真靈世家弟子一樣,從小就進行各種葯浴,那還得了?」

紀凡點頭。

修行,築基也很重要,如果從小就能進行各種葯浴,那麼日後修行必然會事半功倍。

而獨孤雲一個毫無修行基礎的人,僅僅耗費一年時間就從內元修鍊到入玄,的確很驚人。

「自從獨孤雲在修行上的天賦被發掘出來以後,便得到了四聖皇室的大力栽培,後來更是被送進了四聖宗內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。」

花如命感慨:「天賦高,修行快,實力強,年輕一代,目前還找不出一個能夠在實力上和他匹敵的,甚至在他還是入玄後期大圓滿時,就曾擊殺過洞玄初期修士。」

「擊殺過洞玄初期修士?」紀凡屏息。

要知道,擊敗和擊殺可不是一個概念,各大真靈世家最傑出的弟子在入玄期時,或許能夠做到擊敗一名洞玄初期修士,可是要想做到擊殺,卻是千難萬難。

須知狗急了都會跳牆,洞玄期修士若是遇到生命危險,必然會拚死反抗。

屆時,其實力顯然與正常切磋時爆發的戰力不可同日而語。

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藉助了各自家族的資源,才能修鍊到今天這個地步,可獨孤雲靠自己,卻是硬生生殺到了年輕一代第一人這個位置。」

花如命道:「這修行之路到了後期,主要拼的還是天賦和悟性,別看年輕一代現在還有幾人可以和他掰掰手腕,可等修鍊到後面,等家族資源供應不上時,卻是不知道要落後多少。」

紀凡點頭。

有大量修行資源幫助,確實是可以修鍊的更快。

可隨著修為境界的提高,能夠加快修行速度的修行資源也會變得越來越珍稀。

縱然是四聖皇室與四大真靈世家,也不見得能夠弄到。

這個時候,個人的天賦和悟性反而至關重要。

。 「那赫爾夫人說的那一晚,又是怎麼回事?」

封晏眸色凝重,他相信自己的父母是真心相愛,感情是做不得假的。

而且他非常信任封君的為人,很正直,絕不會做下三濫的事情,眼底也容不得沙子。

舒云為了家族也好為了自身也好,算計就是算計,哪怕兩人的感情再好,也產生了裂痕。

封君聽到這話,面色極其凝重,眼中瀰漫着痛苦的神色。

「我和你母親順利在一起,也知道對舒家的虧欠。畢竟這件事,對舒雲傷害極大,她一個女孩子……我心有愧疚。所以後面我還是幫她解決了舒家的危機,讓封家損失了很多。舒雲也求過複合,但是都被我拒絕了。我一直瞞着你的母親,不敢告訴她我和舒雲曾經在一起,就怕出現現在的局面!」

他幽幽的嘆息,充滿著悔恨。

「舒雲心高氣傲,為人又十分執拗,很多時候喜歡一意孤行,根本不考慮他人的感受。我躲了她許久,她漸漸也放棄了。後來她全家搬走,我以為這輩子和她都不會再有往來,卻不想……」

「時隔一年,我去費蘭城出差,意外碰到了酩酊大醉的舒雲,看到她被人輕薄,只能出手相救。」

「這一救……」

封君咬牙,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。

「你沒把持住?」

封晏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
「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?」封君沒好氣的瞪了一眼:「我把她送回了住處,她對我熱情如火,一直哭訴。可我心裏是極其在乎你母親的,怎麼可能亂來。斷了就斷了,不可能藕斷絲連的。我想走,可……我走不了了!」

「舒雲耍了手段,對不對?」

封君懊悔的點頭。

「什麼喝多了被調戲,所有的一切都是故意的,她知道我狠不下心見死不救,所以才有了這一出。我當時是毫無意識的,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。」

「當時我已經警告過她,如果她敢把這件事傳到你母親耳朵,我絕對不會放過舒家,她也答應了,說只想溫存一下。」

「我提心弔膽的度過了一年之久,她真的什麼都沒說。但我心裏始終是擔心的,後面過了幾年,舒雲結婚了,嫁給了親王,我想這件醜事她也不想捅出來,弄得人盡皆知,也就放鬆了警惕。時隔這麼多年,這件事一直像個刺,永遠在我心裏。」

「她今日說出來的時候,我竟然還有些輕鬆。我這輩子,再也沒有第二件事瞞着你母親了,其餘的我對她問心無愧,唯有這件事……我該死。」

封君愁眉苦臉,死死捏緊拳頭,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。

「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,這件事都過去二三十年了,現在提起來幹什麼?」

封晏眯眸:「是啊,她如此愛慕父親,早些年提,說不定還能徹底的破壞父親母親,如今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浪,為何要多此一舉呢?」

「兒子,真的掀不起風浪嗎?你媽不會和我離婚吧?」

。 「咳!咳!」

被人強行灌入粉末,周思穎嗆得連連咳嗽。

「可以放開她了。」

屈挺淫笑兩聲,他這可是特效藥,不出五分鐘就會見效。

兩名小弟聞言鬆開了周思穎,周思穎失去了支撐頓時癱軟倒地,她想起身逃跑,卻發現雙腿像是灌了鉛使不上力氣。

過了一會兒,周思穎眼神逐漸迷離,俏臉潮紅,在地上不停扭動起來。

「好熱,好難受…」

周思穎意識逐漸模糊,有點分不清站在眼前的是誰。

「這葯果然很叼,沒白費我花那麼多錢買過來。」

眼見周思穎情迷意亂,屈挺也開始躁動起來。

他望著嫵媚動人的周思穎咽了咽口水,伸手緩緩向周思穎身上探去。

幸福來得太快,屈挺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處開始下手…

「冷靜,冷靜,屈挺,反正到時候該摸的都要摸到…」

屈挺按捺住當街施暴的衝動,他仔細想了想,還是先進屋再說,否則有人路過他也很麻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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