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邪魔扎堆出現!

接著玩家們針對性實施反制措施,集結所有力量將所有邪魔坑殺。

隨著繁華一條又一條消息傳回。

「無上魔皇,我已破解終極底牌的十分之一…..邪魔部隊已經擊潰大半斯拉格的九星連珠大陣防禦….勝利指日可待!」

「至高魔皇,我已經破解了十分之二,斯拉格帶回了援軍,操控殘餘大陣,又殺回了維度之門外,我被迫中斷底牌破解,我需要一批邪魔牽制對方!」

「略…」

「無敵魔皇,上批邪魔極大消耗了他們援軍大量的兵力,我已破解底牌十分之九,馬上,他們將沒有底牌對付我們!」

「偉大魔皇,我在最後關頭被斯拉格發現,無奈遁去,我還需要一批部隊助我….」

「我崇高的魔皇,斯拉格修改了底牌秘密,我需要重新破解….請再給我一點時間…..讓部隊再度降臨,他們已沒有多少兵力再度阻擋我們!」

…..

繁華的消息,讓維斯塔的心態猶如過山般,每次快要成功,又被斯拉格強行扳回形式,讓他暗恨不以!

也同時慶幸自己沒有一股腦大軍壓境,不然早就被斯拉格的各種底牌滅了!

維士忌,這次大計如果成功,本皇要大大賞你,維斯塔暗道。

上億邪魔就這樣被玩家們的計謀拆分,成了一波一波白送,還讓人家邪魔以為即將把敵人滅亡。

這典型就是傳銷頭子忽悠你加入,你反過來把傳銷的頭子賣到了霓虹店,人家不僅沒怪你,還欣喜自己馬上能賺大錢了!

殊不知等待他的是……花殘一地!

邪魔歷代征戰恆星系,不是土著恐慌,就是被他們亂殺,就算有強者它們也能不斷匯聚變強,耗死對方,除非對方太強大了,實在打不過!

而如今的情況,恐怕身為邪魔族的它們,這輩子都沒被這樣安排過!

直到最後一波邪魔軍團出現。

「該死,這裡不對勁!是埋伏!」這次是三位魔王一同帶領兩千萬邪魔降臨,只是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
這裡寂靜的一匹,四周都是大片空地,遠處還包圍著高聳的高牆,形式猶如困在囚籠般,高牆上還有密集的土著正盯著他們,並涌動著超能力量,傻子都知道這是陷阱!

這種情況下,三位魔王相視一眼,猛地下令所有邪魔士兵開始奉獻自我。

一時間,兩千萬邪魔毫不猶豫化作灰白流光,沒入三位魔王身軀上。

氣勢節節攀升,一下子來到B-巔峰!

而後緊接著直接步入了B階中期!

「啊~從未體驗過的強大力量!」一位魔王陶醉道。

「一群土著,不管你們有什麼樣的陷阱,在絕對力量面前,都毫無意義!」

「斯拉格給我出來,不然我殺光你的這些螻蟻!」

這三位魔王顯然是實力膨脹后極度自負,盯著一群玩家們傲然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。

然後…..

消費百億光能!

「叮,你獲得姜澤共享的巔峰狀態實力,持續十秒!」

「轟!」玩家們再度受到姜澤的力量賦予,緊接著十萬閃耀劍芒落下。

三位逗比骨灰都被玩家們揚了!

飛珂張大了嘴!

偷香 差不多兩小時前,何錦威收到了曾毅發過來的消息。

羅家的狗已經死了,林天成還被羅龍雲給打了。

不管羅龍雲會不會認定是林天成弄死了狗,但只要羅家的狗不在了,林天成對羅家就沒有了價值。

何錦威正琢磨著,要找個機會給林天成一個驚喜呢,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。

當即,何錦威就指示劉軼,要把林天成請來見自己。

昨天發生的事情,劉軼現在想起來都后怕,雖然昨天他也被打了,但他根本就不感覺到丟人。

他甚至願意把昨天的事情當一個談資。

我的個乖乖,省廳一把手的兒子都被人打破頭,何家大少何錦威也被打成狗,他劉軼挨打一點都不奇怪的。

聽到何錦威讓自己去請林天成,劉軼頓感有些緊張,「威少,那小子有背景啊!」

「我敢叫你去做,你就不要擔心。」何錦威成竹在胸的口氣道。

劉軼想想也是這個理。

昨晚何錦威都嚇尿了,如果不是有所依仗,怎麼還敢去動林天成呢?

劉軼心中也充滿期待起來。

欒靜竹家裏的晚飯很豐盛。

不光是殺了雞,還有臘肉。苗翠花還從鄰居家裏買了鱔魚。

欒建新不能喝酒,林天成想着晚上有事,也不想喝,奈何欒建新夫婦太熱情,林天成就喝了一點。

倒是那個滴滴司機,竟然也喝酒。

吃飯的時候,苗翠花又詢問了下欒建新的情況。

林天成已經和欒靜竹到那一步了,以後可能還能在欒靜竹身上充電,肯定是要把欒建新治好的。

所以,林天成便把欒建新的情況說的很樂觀。

欒小東已經上學去了。既然欒建新的身體康復不錯,欒靜竹也要返校上課。

本來,欒靜竹是打算第二天去學校的,但因為今天林天成打了車來,苗翠花就讓欒靜竹跟林天成一起去鳳城。

欒靜竹也沒拒絕,吃完飯後就去洗澡。

以前,欒靜竹從來沒有打扮的習慣,拿到什麼衣服就穿什麼,但今天穿衣服的時候,照了好多次鏡子。

每次換一身衣服,她都會叫欒小東去房間看一次。

最後,欒靜竹出來的時候,上面穿的是一件潔白的蕾絲邊襯衫,豐滿堅挺的胸部展露無遺,外面披一件黑色的小西服外套,下面穿的是黑色短裙,臀部裹得緊緊的,挺翹的曲線令人心跳加速,短裙下是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。

這是學校發的學生服,欒靜竹嫌裙子短,這還是第一次穿。

苗翠花看欒靜竹的眼神,就有些不對勁了,偶爾還會偷偷看林天成一眼。

她也經歷過欒靜竹這個年紀,這幾天就感覺欒靜竹有點變化,動不動就問要不要叫林醫生來家裏看看。

再看欒靜竹今天的打扮,苗翠花心裏基本就有數。

顯然苗翠花對林天成也是比較滿意的,並沒有說什麼。

飯後,林天成一行三人告辭離開。

林天成已經和凌墨晴約好了吃夜宵,歸心似箭,只想着把欒靜竹送去學校,立即就去雲城。

為了不影響晚上的過程,林天成甚至沒有喝什麼酒。

欒靜竹坐在林天成身邊,裙子太短,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面,渾身上下都不自在,也不好意思和林天成說話。

只是,看見林天成基本沒有看自己,欒靜竹心裏又有着莫名的失落。

倒是司機,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,很健談。

不過他對林天成興趣不大,更多的話題都是圍繞欒靜竹,時不時就從車內後視鏡,去看欒靜竹精緻無匹的容顏。

幾分鐘后,車子便使出了欒家村,進入一條狹窄的鄉道。

知道林天成只是一個實習生后,他開始吹噓自己在鳳城的實力,「你們也看出來了,我跑滴滴就是順帶着玩的,主要是為了體驗生活。你們欒家村拆遷,背後的大老闆,是高新區的劉軼吧?」

「你認識劉軼?」林天成問。

司機很不屑的樣子,道,「我兄弟。經常一起吃飯。每次吃飯我都罵他,幹什麼不好,非得撈偏門。」

看見前面停了輛車,擋住了去路,司機停車,下去就叫道:「怎麼回事?快讓開。」

前面車上下來幾個人,帶頭的一個人正是劉軼,而且,劉軼的手上,還拿着一把手槍,抬手就對空中放了一槍示警。

司機頓時雙手抱頭,老老實實蹲在地上。

林天成的心驀然一沉。

劉軼是何錦威的人。羅家的狗一死,劉軼就找過來了。

沒有遲疑,林天成立即從後排竄到駕駛室位置,掛了倒擋后,猛踩油門。

看見車子在快速後退,劉軼拔腿就追,口中叫道:「你跑?你今天跑到陰間去,我都要把你抓回來!」

說着,劉軼抬手就對車燈放了兩槍。

劉軼雖然沒有當過兵,但請過當兵的人教他打槍,槍法還是很準的。

再加上他距離林天成的車子,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,所以,兩聲槍響后,車子的前燈全部被打碎。

晚上車子沒燈,就好像人瞎了眼,肯定是插翅難飛。

看見林天成的車子倒的飛快,劉軼那邊的人立即開車過來,接劉軼上車后,驅車朝林天成的車子追了過去。

現在可不是省電的時候!

事實上,倒車的時候,林天成已經開啟了手電筒。

倒了百來米的車后,左邊有一條小道,林天成毫不遲疑拐了進去。

「這條路去哪兒?」林天成問。

「我村裏的墓山。」欒靜竹雖然驚慌,但有林天成在,她還能保持鎮定。

「有其他出口嗎?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這條路有多遠?」

「幾公里。」

持續開啟手電筒是很耗費電的,沒多久,林天成的電量,就從4到了3。

後面,劉軼深怕林天成跑了,追的很緊。

因為劉軼有槍,林天成根本不敢停車。

如果只是他一個人,他還有信心,在樹林旁邊停車逃跑,但車上還有個欒靜竹。

還有2個電了!

林天成的狀態已經不好,1個電的情況林天成是體驗過的,一旦真剩下1個電,估計開車都夠嗆。

一刻都不能再等下去了!

林天成道:「你快坐到我身上來。」

「啊?」欒靜竹大吃一驚。

「快點!」

…… 暗衛不敢躲閃,只能硬生生接下對方那一記。

皇帝罵了一聲廢物,看着暗衛額頭墨汁混著鮮血糊了一臉感覺噁心,揮了揮手讓人推下去。

將總管太監招進來。

皇帝直接吩咐:「去,把太子,閑王還有仇家那小女兒給朕找來。」

既然背後除不掉那個讓人倒進胃口的女人,那他就光明正大的給魏治洵娶一個王妃,說起來,魏治洵也到時間了。

之前他也沒時間好好看看,這會兒也不管了,就丞相家的那個女兒吧。

反正魏治洵本身就沒有母族支撐,給他找個能依靠的家族,也能讓他歇了心思。

皇帝算盤打得啪啪響,卻完全沒想過韋治洵的想法。

在皇帝的眼裏,韋治洵怎麼想的一點都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,皇家的名聲不能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給毀了。

柏輕音和韋治洵剛用完早餐,韋治洵看着柏輕音那張臉,知道柏輕音是為了保護自己,才會畫上這麼一層妝容。

想到當初自己就是因為這層妝容才沒與柏輕音相認,光是想想,韋治洵就感覺自己蠢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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