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上將潘鳳在此,足可斬死華雄,」

說完之後還使勁地白了曹操一眼,目中含意不言而喻。袁紹聞言后,馬上請出潘鳳出戰。

不得不說,這潘鳳雖然身材中等,到是虎背熊腰,手提一把沉重達百斤的巨斧,頗有大將的威勢。

而且人狠話不多,他領命出帳后,直接策馬沖了出去。這讓帳內的諸侯們見狀后,心中又燃起了希望。

只有楚風笑而不語,他知道此人典型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。

果然,一頓鼓聲敲響后,袁紹手上杯中酒還未倒滿,便聽外面又偃旗息鼓了。

心中一驚之下,手中的酒差點灑落出來,眾人此時不用聽報,便都已經有了之前的經驗,知道那潘鳳也跟著完犢子了。

袁紹無奈地又掃視了一圈眾人說道:

「還有哪位將軍再去應戰?」

下面的各位都開始學乖,如同老僧入定般,眼觀鼻,鼻觀心,心觀什麼就不一定了,總之無人搭話,也無人去應戰,出現尷尬的冷場。

袁紹情不自禁的嘆息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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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惜我麾下顏良、文丑兩位上將未到,哪怕有一人在此,豈能任他華雄囂張!」

這時楚風又驀然站了起來,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卻轉向了曹操,知道對方又是要請什麼夏侯元讓出戰。

雖然雙方扯皮不斷,讓人厭煩,但是好在死馬當成活馬醫,畢竟此時已經無人敢戰。

甚至有的諸侯心裡想到,如果曹操在拒絕的話,他是否也要幫著楚風說說話,讓那賣相好的夏侯惇出去試試,反正死的也不是自己人。

曹操內心的怒火,已經讓楚風三番五次的折騰下,冒然升了起來,他未等楚風張口,便主動站起說道:

「夏侯將軍前不久有病剛愈,實在是無力出戰,楚王又何必咄咄逼人呢……」

誰知楚風卻理也未理他,而是朝著袁紹略一抱拳道:

「我有結拜兄弟,征東將軍關雲長出戰,定可馬到成功,還請祁鄉侯賜熱酒一杯,待我兄弟溫酒斬華雄!」

這讓曹操聞言一怔,臉色頓時騰地紅了起來,他知道自己讓對方戲耍了。

此時到顯得自己心眼太小,現在是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場面實在尷尬萬分。

關羽聞言后雙目一亮,又見楚風在各諸侯面前提到了他是義弟的身份,顯然是想讓在坐各位不可小覷於他,自然是心中萬分激動。

於是他出列站了出來,沖著袁紹一抱拳說道:

「關某聽從兄長之命,願意出戰!」

袁紹頗為欣賞地看著雄偉高大的關羽,口中接連說好,將自己手中的杯倒滿熱酒,命人端在一旁,然後說道:

「願關將軍溫酒斬華雄,本侯願意親手將酒奉上,供將軍暢飲一杯!」

關羽轉身出了帳外,拿起青龍偃月刀,跨上高背大馬,疾馳而去。

趙雲不約而同的也隨之走出帳外,他來到營寨前,從鼓手中搶過鼓錘,親自赤膊擂響起來。

剎那間戰鼓聲響徹天地,讓聯軍們再一次熱血沸騰起來。

這時數十萬將士們齊齊舉起兵器,吶喊助威的聲音,形成一股巨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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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波浪,直衝雲霄,將上空中的片片浮雲震散了去。

關羽這時執刀來到陣前,華雄正高坐在馬上傲然地看著對方。

他見對面是個紅臉丹鳳眼的大漢,嘴角間隱現出一絲鄙夷冷笑,他看著地下兩具無頭的屍身,知道下一刻起,便會此時再添加一具。

只是華雄錯露了一點,地面上自然會再次增加一具屍身,就是不知是何人的而已。

他將手中的天霜大刀向前一指,傲慢地說道:

「來將不必通報什麼姓名,爺也不想聽,你就直接放馬過來吧,爺現在著急趕時間,好趁著天亮之際多殺幾個。」

關羽冷哼一聲,丹鳳眼深深地一眯,這正是心中動了殺機后,才會有的舉動。

雙方也不在費話,相互縱馬對沖了過來,華雄高舉著天霜大刀,接連在空中掄起幾個刀花。

身前頓時閃出陣陣冰寒刺骨的寒氣,竟能將夏日炎炎的熱浪隔絕在外,瞬間冷熱交加之下,在空中凝成朵朵藍色的冰花。

此景看起來甚為醒目,如果有武功高強者,待看到眼前一幕後,便會心中一凜,因為沒有深厚的內心驅使下,很難做到這一點。

可是關羽見到后,臉色不但沒有凝重起來,反而將執在手中的青龍刀,輕輕地放在馬背上。

眼中完全是一股輕視之意,好像這一幕對他來說,華雄不過是在小兒戲耍。

華雄見狀后,心中怒火湧起,目光中閃出陰狠的光芒,不覺間雙腿又夾緊了戰馬,口中輕叱一聲,驅使座駕更快地行進。

眨眼間,雙馬交錯而過,雙方刀光閃動不停,鏗鏘聲不絕於耳,瞬間不知相互攻出了多少招。

待各自馬匹分開后,只聽見「噗通」聲響過後,華雄的馬匹上已經是空無一人。

他的屍身恰好落在了俞涉、潘鳳的身旁,完合滿足了生前的夢想。

頓時聯軍寨內歡呼聲不斷,戰鼓的聲響更是一浪高過一浪,紛紛高聲吶喊著關雲長的大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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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 接下來的幾天,林羽的生活重新恢復平靜。

每天要麼陪着大家走走玩玩,要麼就是在家裏陪大家打打牌、下下棋。

他的生活,跟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並無二致。

這天一早,林羽他們就跟着宣雲嵐來到南宮世家,算是提前吃個團圓飯。

午飯還未吃完,林羽便接到電話。

掛斷電話后,林羽滿是無奈的站起身來。

眼看林羽的神色不太對勁,大家頓時緊張起來。

宣雲嵐更是緊張不已,滿臉擔心的問道:「又出什麼事了嗎?」

再有三天就過大年了。

要是這時候來事,他們這闊別十五年的團圓飯,怕是要泡湯了。

「沒事,你們別緊張。」林羽向大家投去寬慰的目光,微笑道:「我有幾個朋友從京城那邊過來了,現在都快到我們家裏了,我得回去一趟。」

「這樣啊……」宣雲嵐長出一口氣,「需要我們跟你一起回去嗎?就你一個人回去,會不會顯得不禮貌?」

林羽擺擺手道:「都是些熟人,不講究這些虛禮,你們接着吃吧,我先走了。」

說着,林羽便告辭離去。

很快,林羽回到家裏。

他前腳到家,滕義他們後腳就到了。

跟滕義一起過來的,還有軍師溫布衣,以及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。

在大還丹的作用下,溫布衣的命是保住了,身體也快速的恢復,但那雙腿是徹底廢了,現在,全靠假肢支撐著身體。

林羽上前,向溫布衣敬禮后,目光又落在他身邊的那年輕女子身上,「你應該就是蕭青衣吧?我可是久聞你的大名,今天總算是見到你的廬山真面目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蕭青衣落落大方的點點頭,滿是感激的看着林羽,「牧北王救回家父,替家父恢複名譽,青衣感激不盡,還請受青衣一拜。」

說着,蕭青衣便往地上跪去。

「可別!」

林羽眼疾手快,一把將蕭青衣扶住,鄭重道:「軍師忍辱負重,替我北境狼軍在必死之局中尋找一線生機,為此,還背負了十年的罵名,是我北境狼軍欠他的,也欠你們一家人的!謝這個字,就不要再提了!軍師,你也一樣,要是你們今天是專程來道謝的,那我可就不讓你們進門了。」

說着,林羽又回頭看向溫布衣。

故意板著個臉,露出幾分不悅之色。

溫布衣爽朗一笑,「那行,那我們就不說什麼感謝的話了。」

有些話,不必說出來。

銘記在心即可。

「這就對了!」

林羽臉上重新露出笑容,這才邀請幾人進屋坐下。

剛剛坐下,林羽的目光又落在溫布衣的假肢上。

想着溫布衣為北境狼軍所做的犧牲,再看看他現在的境遇,心中不禁唏噓。

溫布衣注意到林羽的神色,不禁擺擺手,微笑道:「你不必替我難受,能活着離開崑崙神族,能再見到青衣,我已經很滿足了!再說了,如今我也能走能動的,無非就是稍稍有些不方便罷了,比起在崑崙神族的時候,可是要舒服百倍不止。」

林羽訝然,旋即自嘲一笑,「軍師這心態,實在讓人佩服,倒是我著相了。」

溫布衣哈哈一笑,「要是沒這心態,我也不可能在崑崙神族呆上十年!說起來,還是你厲害,我做夢都沒想到,你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覆滅了崑崙神族,後生可畏啊!」

「這還得多虧軍師。」

林羽撫掌大笑,「要不是你給神觀瀾獻策,讓神氏三脈自相殘殺,只怕我現在都還在為崑崙神族的事情而頭大。」

他這倒不是什麼客套話。

這次能如此順理的覆滅崑崙神族,溫布衣的功勞確實很大。

若沒有溫布衣的助攻,自己的計劃絕對不可能進行得這麼順理。

「我這也是無心插柳。」溫布衣搖頭笑笑,「我本來確實是想幫助神觀瀾擺脫不利的局面的,但沒想到,事情最後會一發不可收拾!這還是得多虧你的精妙安排,要不然……」

「得,咱們就別相互吹噓了。」

林羽笑着打斷溫布衣的話,目光又掃向滕義和蕭青衣,一臉玩味的笑道:「你倆這下應該算是和好了吧?」

迎著林羽的目光,兩人不禁相視一笑,同時點頭。

他們本就真心相愛。

只是一直有一層隔閡阻擋着他們。

如今,這層隔閡消除了,除了生死,沒有什麼可以再阻攔他們在一起。

說笑間,滕義又嘿嘿一笑,掏出一張請帖送到林羽面前,「你可以準備紅包了。」

「紅包?」

林羽接過請帖打開,驚訝道:「你倆要結婚了?」

請帖上面,明明白白的寫着。

正月初六,他倆大婚。

這個突然的消息,倒是讓林羽有些始料未及。

迎著林羽那驚訝的目光,滕義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,「我們這次過來,一是想當面跟你道謝,也是專程過來給你送請帖的。」

林羽將請帖收好,訝然失笑道:「你們這……有點突然啊!」

「確實有點突然。」滕義拉起蕭青衣的手,感慨道:「我和青衣已經糾纏了這麼多年了,我們都不想再蹉跎了。」

「確實。」林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,「你們這對痴男怨女,都糾纏了這麼多年了,能修成正果,實在不容易。」

「是啊!」滕義長嘆一聲,又道:「我和青衣能修成正果,還得感謝你!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,我們結婚的時候,你可一定得早點來,讓我們好好的陪你喝幾杯!」

「好!」

林羽毫不猶豫的答應。

滕義和蕭青衣的婚禮,自己肯定是要參加的。

先不說滕戰和溫布衣都是他的老領導。

就憑他和滕義他們兩兄弟的關係,都必須要去。

見他答應,滕義頓時高興不已,「那就這麼說定了!你可別放我鴿子,要不然,我爸可是要親自來江北請你。」

林羽哈哈大笑,「放心吧,就算再忙,你們的婚禮,我也一定不會缺席!要不然,我還不得被你們一家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啊!」

說起來,自己也好久沒見過滕戰這個老領導了。

趁著這個機會,一定要跟他好好的喝幾杯。 南北半球界線處。

「姜澤,繁華髮來消息,海下巢穴有新的發現!」

天啟開口道,順帶投射出了祭台的畫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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